“慕姑娘又怎么了?”
这有些诡异的气氛顿时被打破,慕攸宁松了一口气,偷瞄着夜冥绝,见他没有什么怪异的反应,她不禁自嘲了起来。
看来她真是被撞坏了脑子。
“给她瞧瞧头上的伤。”
夜冥绝吩咐了顾清玄一声,然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
顾清玄见慕攸宁头上的血干涸了,忙道:“巡风,去打盆温水来。”
说着,他给慕攸宁检查了伤口,又把了把脉道:“没事,只是皮外伤,好在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疤。”
慕攸宁道了声谢,任由顾清玄为她包扎着伤口,好奇的问道:“好久不见封公子了,他干什么去了?”
“我派他去查无为的底细去了,眼下不在京城。”夜冥绝回道。
慕攸宁看了他一眼:“他亲自去?是不是无为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不,他的身份很干净,干净的毫无破绽,正因为此,我才会让墨白亲自走这一趟。对了,你昨天在银针上啐的什么毒?好解吗?”
夜冥绝身上虽然有银针当做暗器,但并未啐毒,昨夜那枚银针是慕攸宁啐了毒后给他的。
慕攸宁挑了挑眉,一脸的兴奋道:“好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