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轻尘感觉胸口被人扎了一刀,他还以为自己回了东临后能继续做他的纨绔世子呢?如此看来,这是要去当牛做马啊。
他有些不甘的问道:“你们就甘愿被他欺负啊?”
言宗离呵呵一笑,丢给原轻尘一个要找死你就自己去的眼神道:“你有本事,就自己反抗去,反正后果自负就是了。
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就连长亭这个大舅子,他都下得去手,更何况我们了!”
反正他是没那个胆子敢和他大哥叫板,谁不怕死谁去就是,他不拦着。
韩云逸持同等意见,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低头继续做事去了。
原轻尘见他们的反应吓得一个哆嗦,赶忙将心中那一丝委屈都收了起来,认命的办事去了。
谁让自己欠了他了的呢?
议政殿内,几人忙着处理各种政事,而他们口中欺人太甚的羲泽,此时正携着慕攸宁故地重游。
而破天荒的慕长亭和灵歌今日也跟来了,只因他们要去拜祭父母,若非这个理由,怕是他也要被拘着同西越的各位将军商议军政改革了。
四人来到慕海松的墓地前,便见这里早已有人,那人跪坐在地上正在拔着坟上新长出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