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叹了一口气,他又说道:“蒋老板,我真的做不到你这么轻松的回答问题,能不能不理他们呢?”
蒋艳阳马上说道:“那可不行,记者可是做演艺工作的人最不能得罪的!嗯。。。。。。”
她本来以为在电话里嘱咐几句,寒天应该能够应付,可听他的感觉,事情并不能这么容易的解决。
于是问道:“寒老板,你等下能在不惊动记者的情况下出来一趟吗?”
寒天想了想,回答道:“应该能,我可以从师姐家的窗户跳出去。你让我去哪?”
蒋艳阳回答道:“你先等等,我戴上司机去接你,见面我们再谈!”
蒋艳阳放下电话,郁闷的看了一眼松软舒服的床,叹了口气,快手快脚的到卫生间洗漱去了,十五分钟之后,她坐上了车来到了沪上京剧院家属宿舍的后墙根底下,然后打电话给寒天,让他开始实施逃跑计划。没多久,只见寒天的脸从墙头伸了出来,看到蒋艳阳的车,他干净利索的翻身跳了下来。
回到合纵传媒,蒋艳阳把寒天安排进了那间暗无天日的办公室,然后找了一个面相比较凶狠的同事,进去给他做强化训练。
说是强化训练,可其实也不过是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