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颜？
什么意思？
这两个字他们都懂，但是却不知道夜离染这话中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此时他的样貌并不是他真正的样貌，而是换了一张脸？
也不对啊！
邪剑自认为眼力不差，要是换过脸的话，早在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可现在，他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白夕颜也在观察着莫寒霜，也同样如同邪剑这般，没有察觉到莫霜寒有变脸的成分。
而莫寒霜在听到凭空响起的声音，先是一惊，继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原本就有些惨白的脸，此时愈发地惨白了，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堪比死人脸。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知道换颜之事，他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有想到，还是有人认出来了。
换颜，是一种秘术，道理和人皮面具差不多，但是比起人皮面具来说，档次更高。
至少，换颜过后的脸，不会被人认出来，除非是像夜离染这般，实力达到了某种程度，可以看出来。
可是，他至少认为在这个浩瀚大陆，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出他换过颜。
“离染，这换颜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