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曹海云,还有爷爷曹立秋,脸满是怨恨和愤怒之色,“是那杜沧和陈飞,他们在南苑山山顶袭击了我,还将我们的工程逼迫停了下来。”
闻言,曹海云不由得有些急了,“南苑山的疗养院项目,我们已经投入了将近十亿元。若是此时断的话,那可亏大了。不行,我必须得找点关系,将这件事安排下来。”
曹黄岐急忙道:“爸,这件事,必须解决。否则的话,那陈飞,要成为我们曹家的眼钉肉刺了。”
曹海云也点头赞同自己儿子的意见,对曹立秋出声道:“爸,黄岐说得没错。我们必须解决那陈飞,否则的话,恐怕会给我们曹家医馆,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
面对着急而愤怒的儿子和孙子,端坐在首座的曹立秋,抹了一把白色的胡须,仿佛心有底,十分坚定和自信,出声道:“不要慌,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还撼动不了我们曹家。”
不过,在曹立秋刚刚这么说完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然后响起一片惊呼声。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曹海云感觉有些不对劲,外面的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下人飞快的出去查看情况,然后飞快的赶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