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瞪向三人,一声厉喝,然后右手凝聚出一抹无形的气劲,轻轻落到刘阿姨的头顶之上。刘
阿姨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气流涌入脑袋之中,整个人都似乎随之放松了起来,随即点点头,开口道:“我和我丈夫已经离婚了,他自从结婚之后,沉迷上了赌博喝酒,只要一输钱就开始喝酒,然后打人。我挨了他的不少打,那次……”听
着刘阿姨的讲述,不少学生又是可怜又是愤恨。可怜的是刘阿姨的悲惨生活,而愤恨的是刘阿姨前夫的打老婆行为。陈
飞静静的听着,似乎明白了什么,等到刘阿姨讲完了一段事情之后,陈飞出声道:“可以了,刘阿姨。”谈
话戛然而止,倒是让沉浸到故事之中的学生们为之一愕,感觉有些不适应了。
而此时,陈飞嘴角含笑,看着刘阿姨,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刘阿姨,你放心。你的腿,我现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治好了。”
“真的吗?我这腿还能治好?”刘阿姨看着陈飞。陈
飞扶住刘阿姨坐下,然后手掌氤氲出一抹无形的气劲,放在了刘阿姨的头顶之上,柔声道:“刘阿姨,接下来,你闭上眼睛,脑袋放空,什么都不要想,按照我的指使行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