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眉头微蹙又舒展开。
“你就这么讨厌妈妈吗？”她嗓音带着苦涩的问。
云依依连一丝的迟疑都没有，声音很冷回应：“是。”
讨厌。
她真的讨厌妈妈乔茜。
从小到大她都是满怀愧疚长在这个家里，却没料到妈妈竟然把她当一件物品卖来卖去。
她又如何不讨厌？
她几乎是痛恨妈妈的。
因为妈妈乔茜的一己私欲将她的整个人生都给打乱了。
如果不是妈妈乔茜，她现在还在华社做她的主编，每天朝九晚五，充实也开心。
如果不是妈妈乔茜，她根本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嫁给顾景言，受他百般羞辱，甚至成为敌人。
不过，想到一件事反倒让她心头对乔茜的愤怒减轻了些许。
毕竟，如果不是妈妈乔茜把她当摇钱树卖给顾家，她就不会和顾景言打赌离婚，从而认识了斐漠。
认识斐漠，嫁给斐漠，是她一生的幸。
乔茜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她还算年轻的美丽脸上带着痛苦。
“依依，妈妈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对妈妈好吗？”话语里满是认错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