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耳边呼气,他的呼吸吹入自己的耳中,让她全身如同过电了那般酥酥麻麻的感到无力,更是浑身发热。
她勉强深吸一口气道:“什么时候都可以。”
斐漠轻咬着云依依的耳垂,他嗓音沙哑低沉道:“那改天。”
“唔……”云依依一下子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声,随即她面若桃花羞涩道:“老公,你……你不要这样嘛……”
给他吃了苦瓜都没降火,他这……火有点大。
斐漠一双狭长凤眸染上火热的墨色,他的唇在云依依的耳垂边厮摩,他低哑问:“不要怎样?”
云依依:“……”
明明卧室很凉爽,她却觉得身体如同一把火在一点一点的越烧越烈。
“就是……不要……不要……”她身体发软想说句圆满的话都无力而言。
斐漠的手顺着云依依的孕肚一点一点的往上而去,最后落在了一处软之上。
“唔……”云依依当即身体无力彻底靠在了斐漠的怀里,一张白玉美丽的脸颊红似苹果。
斐漠细碎的吻沿着云依依的耳边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天鹅颈上。
她的脖颈先前就被他给留下了一朵一朵的红玫瑰花,白天她用散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