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但是刘表还是不甘如此大喝道:“诸君,贼人所持诏书乃阉宦伪诏,尔等随吾斩杀此贼……”
说完,刘表当先抽出腰间长剑,对着刚刚入帐的严颜刺来,先下手为强,刘表深知让他活得越久,危险越大。毕竟,如果等到严颜诏书宣布,肯定会有原本答应他们反叛的人倒戈,此消彼长之下,他们根本不存在叛变成功的可能了。
严颜进入屯骑营后,一直都不敢放松警惕,已草拟刘表如此动作,他自然注意到了。
只见,严颜大喝一声“贼子安敢”,同时身子斜斜避开刘表的剑锋,而后先是一脚踢落掉刘表手中之剑,接着又对刘表胸口重重踢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刘表剑术自然是不差,但是和严颜这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猛将,相比起来,他的身手自然差了很多。
“将其绑了!”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刘表,严颜本想像对付其他人一样,杀了刘表这个阻止他收拢北军兵权的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说到底,刘表还有个汉室宗亲的身份,而且还不是那种破落宗室,这个身份在很多时候还是可以保其命的。严颜身为汉将,自然不会说随意杀了刘表,那样的话,日后麻烦颇多,比如若是日后刘表的宗室亲戚找他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