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小,并且勉强呈现出一个个的齿尖,锯子的本身又有些薄,赢高没试用就敢保证,用这样的锯子锯木头的话,锯得要多慢有多慢不说,不但很难锯出相对平整的表面,一旦卡在了木头中间,想要拿出来都是极难的。
用这样的锯子,在赢高看来岂不是白白耽误工夫,还不如用大斧来得直接。
“公子有所不知,这锯子的工艺有些困难,并且应用也并不如何广泛,故而……故而……”
显然那官吏想说的是故而就是这么个熊样,你能怎么着。不过碍于情面,没有说出来罢了,在他看来,这已经发明了数百年的东西一贯就是这样,你一个用都没用过的公子,指手画脚又有何用。
“咣当!”赢高直接把锯子扔在了那官吏的面前,把那官吏吓得一激灵,只见赢高干脆蹲在地方,伸手指着那锯子又开了口。
“今日回去,按照我所言将此锯进行一番修正,你可记清了,我只讲述一次,做不出来误了开工期限,君上拿你是问我也无破解之法。”
赢高表现出这般威势之后,那官吏头点的向小鸡啄米一样,心中早已经将之前阎乐嘱咐他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县官不如现管,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听赢高的,几天后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