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如此,便说出来吧!”始皇帝也没想到,嬴高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那个想法,但既然嬴高已经说自己的确就是想要说点和出巡有关的事儿,始皇帝也不能再行阻拦。
“高以为,此时已然是到了年终岁尾之时,咸阳城中诸事颇多,更兼新宫的修建又是到了关键之时,而按照父亲以往出巡,少则数月,多则经年,这其中万一有需要请示父亲之处,怕是多有不及啊!”
一众官吏听到嬴高这话,都是不由自主的禁了禁鼻子,没人吱声,之前始皇帝的四次大型出巡,之前也有不少人提醒过这些,但始皇帝哪一次不是出巡的热情盖过了一切,对说这话的人训斥一番才能了事?
让这些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一把始皇帝却一点也没训斥嬴高,反而是有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问出了让人吃惊的问题。
“那你有何方法?”
一听这话,嬴高紧紧握在袖口里面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挥舞了一下子,始皇帝的套路他还真是早就有点摸清楚了,要是始皇帝不乐意听的话,那肯定是一口回绝,只要还问,那就证明这个事还有门路。
有何方法?那方法还不多得是!
嬴高知道,又到了自己表演的时间了,这些朝堂上的官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