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可是没啥太多的研究,好好写的小篆他现在才勉强能看懂,奇形怪状的印信他自然不能分清,但这个印信,总让嬴高感到和始皇帝之前下令所用的不太一样。
“外舅,这印信,确是父亲所有?”
“不错,但此印信乃是君上早年间使用的私印,的确并非是如今在朝堂上所用的印信,公子年岁尚轻,不识得此印信倒也正常,至于真伪,公子大可不必担忧。”
听了冯劫这句解释,嬴高眼里的迷茫之色一丝丝的开始褪去,并且一点点的显现出了喜色,私印,那岂不是说……
“沛县……此番就不去了,即刻出发,赶回咸阳,这咸阳城中的大戏,怕是没了我等还真就开不了场了。”
“我等当真不用布置一番?万一当真回到咸阳之后有甚变故……”
“咸阳城内有父亲坐镇,更兼两位丞相,章邯将军等等,自然不差我一个小小的公子,外舅放心,待得到了咸阳城,此事应该便可见了分晓!看此番回咸阳,怕是不能大张旗鼓,精选百人轻骑随我等抄近路返回,其余军士……”
听了嬴高有条不紊的布置,冯劫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知道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此处,立马就出门整顿兵马去了,而萧何,也是神色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