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给说得低下了头,心知自己实在是有点鲁莽了,叔父再厉害,那也是肉体凡胎啊。
直到项羽安分了下来,项梁才坐在了桌案旁边,低声继续言道:“你虽不得其法,但有灭秦之心,倒也难得,反秦之事乃是大事,不可鲁莽,但该用的方法,还是要用的……”
“哦?莫非叔父早已做了打算?”
项梁话里的意思,以项羽的脑袋那可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看这架势分明就是人家已经想好了办法了,只不过没告诉你小孩子家家罢了。
“若是始皇帝依旧不立储君,我倒是还可等上一些时日,但此番大秦二世人选已然尘埃落定,再等下去对我等而言并无好处,之所以并未告知于你,便是怕走漏了风声,此事乃是环环相扣,循序渐进之事,唯有万事俱备,我等方可有所动作,这些时日你便在府中熟读兵书,不论发生何事都不可有所表现,待得时机成熟之时,我自会告知于你!”
这一番话,那可算得上是项羽这些年来从自己叔父最里面听到的最动听的一段话了。
虽然对自己有点严格的过了头,但是项羽却知道自己的这个叔父那嘴里是没有半句虚话的,他说准备了,那就是准备了,自己等着也就行了。
吴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