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袋后面去了,但是这个事,在他麾下的那些个跟着他一起反秦的百姓眼里,那可是一丁点都没过去。
陈胜前脚杀了那几个自己的老乡,不少同样作为老乡第一批跟着他起来的人心里可就泛起了嘀咕了。
他们时常在一起忧心忡忡的商议,之前那几个人知道陈胜之前的一些个糗事,他们又何尝不知道一些呢。
甚至于有的人知道的比那几个人还要多上不少,差别就是那几个人说出来了,而他们至少没在公共场合说过罢了。
但万一哪天陈胜知道了他们私底下喝酒的时候议论过自己咋整呢?那当然也是砍脑袋了,毕竟前车之鉴在那放着呢。
这样的担心一传十,十传百,在陈胜砍死了那几个老乡之后几乎是围绕在每一个最初跟着陈胜揭竿而起的老乡身上,而陈胜自己,对这些事那几乎是一无所知。
为啥一无所知?因为他忙啊!自打占了这陈县,周边的小势力和县里的村里的来投靠他的那就更加的多了,而且隔三差五就来一个号称是六国什么什么贵族之后的家伙,带个百八十人。
陈胜倒也是大方,直接就又是将军又是这个君那个君的全都封了,一时间搞得自己就像是帝皇分封诸侯国一般,好不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