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成了戴罪之身,但就是这样,人家也能在山野之间逍遥,天天有人伺候着,好酒好菜,夫人还隔三差五上山给解解馋,这日子,哪里是普通的大秦黔首能过得上的?
刘邦对于他身边的人,就好像有着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魔力一般,不管他到了什么程度,他身边的这些人都乐意到他的身边坐一坐,吃吃肉喝喝酒扯扯淡,众人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要是没了刘邦,这世界还真就少了许许多多的乐趣。
“近日听闻颍川,陈郡以及江东皆是并不太平,反秦之风在我泗水郡周遭已然是愈发的浓烈了,依诸公之见,这大秦……还能坚持多少时日啊?”
刘邦这句话问的,那是轻轻松松高高兴兴的。但是坐在他面前的人们,特别是那些个在沛县县寺里当差的兄弟,马上就都低下了头,这事儿哪是他们敢妄加议论了,被人举报了,那可是重罪。
“秦律严苛,兄长你不过是走失了区区数个刑徒,便成了戴罪之身,是何道理?依某之见,此番大秦危矣!始皇帝那厮连储君都立了,想来也是命不久矣,此时不反,又待何时?”
说话的正是已经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樊哙,樊哙此人,生得身材倒是不甚高大,但面如重枣一般,双目大的如同铜铃,一圈络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