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外舅此来如此急切,乃是何意啊?我等不多时之后便可抵达城中,到时备下酒菜,再行团聚不迟啊!”
刘邦这般戏弄,让老爷子也是颇为无奈,他知道,自己府中虽然有点钱,女儿又是刘邦的夫人,但是自己的话在刘邦那里,几乎很少有没被当做是耳旁风的时候。
但是那县令实在是老爷子早年的故人,而且这些年自己府中之人包括在山林中落草的刘邦那可都没少受到县令的照拂,要是这个时候不替他出出头的话,恐怕自己这个啥都不在乎的女婿到了城中就要砍了县令了。
“如今尔等皆是大秦的逃犯,如此大摇大摆的回到县中,被县令得知了如何是好?”
“哦?外舅岂不知,那县令已然得知了我等的行踪了吧,如今外舅匆匆而来,是否也是受了那县令所托?”
老爷子是知道刘邦的头脑的,来之前就知道多半瞒不住这个事,于是只能把县令冲动之下斩杀了刘邦派去使者的事儿。
“哦?竟有此事?我等本在山中快活,见得各个郡县皆在反秦,怕贼人攻入了我泗水郡,坏了我沛县黔首的性命,这才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却不想这厮竟敢坏了我等弟兄性命,既然如此,我等莫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