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的兵马都知道,自己的首领不论干啥那都是跟他们在一起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能从一干小股规模的势力之中脱颖而出。
而项梁注意到他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几乎没怎么在众多势力首领面前显露过自己多么多么的厉害,项梁知道,这样的人,怕是最后才是真正能够为他所用的。
同时被项梁注意到的一人,正是来自沛县的刘季,这个家伙被项梁给盯着的原因可不是他的麾下有多少万的人马,而是这个家伙和他麾下的人自打到了薛县之后,那是别的事儿一改不管,眼睛里只有一个事,那就是吃。
项梁早就了解到这个年纪比自己还要大上好几岁的家伙来自泗水郡的沛县,自称沛公,麾下只有三四千人马,到这里来完全就是打酱油的。
但是有一点,这个老小子和陈婴一样,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于跟其他那些个所谓的大势力也并没有互通有无,这一点,还是项梁十分看重的。
七月初九的夜里,薛县的城中倒是静悄悄并无什么声息,夜空上除了云朵便是鸟鸣,地面上能听得见的大概也就只有县中军士的巡逻脚步声。
而在一个个位于薛县核心位置的屋中,可端的是别有一番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