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已然是在剧烈的起伏,但是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他的精神 依然是这一两个月以来最好的。
而嬴高,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为始皇帝当了这么一次马夫,他把赶车的禁卫赶走,自己坐上了赶车的位置。
“我等……这是要去往何处?”
看着嬴高当真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拿起手中的皮鞭,缓缓的赶着马车向前走去,始皇帝的眼里满是欣慰,对于嬴高这个儿子,始皇帝虽然一直有点看不透,但是每每在关键的时候,都是他带给了自己惊喜,当然也包括这一次。
“这普天之下,不论何处皆是父亲的领土,这土地上的臣民,皆是父亲的臣民,故高不会刻意前往某处,但凡父亲眼中所见,皆是我大秦河山,耳中所闻,亦皆是我大秦之音。”
听着嬴高的这句话,看着马车之外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始皇帝的眼中满是年幼之时自己跟随在自己的母亲赵姬身边在赵国四处躲藏的日子。
满是青年时自己立志要带领大秦屹立在这战国之巅的样子。
满是自己一统六国之后将原本那些自视甚高的六国贵族狠狠的踩在脚下的狂傲。
满是年老之后自己对死亡的恐惧,之后一门心思 的扑在方士们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