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先不说,几乎每一个亭长跟里正都脱不了干系。而县中的官吏跟这个事儿完全没有关系的那实在是太少了。
但是低下的众人却也都懂得法不责众的道理,要是嬴高真的追究这件事,那牵扯到的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可能洛阳这个城池都不能正常的运行下去了,所以在他们的心里,嬴高多半会抓几个典型意思 意思 也就得了。
“这六千黔首,当初我在城头之上是如何说来,尔等几乎尽皆在我身侧,就是那些地处偏远的里正,亭长,亦是全部都听闻了我之前所言,是也不是?”
这话问出来,低些竟然没人回答,这些平日里面在洛阳活蹦乱跳的老家伙们,竟然在这和一刻几乎全都成了呆头鹅。
“啪啦!”
十秒钟过去了,县寺的大堂里面依旧是没人吱声。在这么个时候,嬴高的脾气终于是上来了,他不想再用掩饰来表现自己的气度了,直接就拿起自己眼前桌案上面的一块木头,直接奔着县令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君……君上息怒,我等、我等确是听到了君上当日所言,只不过,这些黔首想要融入我洛阳百姓的生活之中,那也是需要些许时日啊……”
看着自己身后黑压压一大片的洛阳大小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