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按照以往的大秦,或是退一步说其他的六国,那都是一定没有出头之日的。
但是这个叔孙通竟然敢于在这个时候给这些黔首的孩子灌输这样的思 想,更何况他还是个曾经在大秦的朝堂上立住过的人。
他的这个思 想,并不是说跟反秦有什么关系,而是他的说法,正好是嬴高心里面所想,按照嬴高的计划,他的这一条新政可不就是为了让黔首的孩子在不久的将领渐渐的取代朝堂里面的贵族们,要不然的话,你用一帮的贵族去治理黔首,那大秦能好才叫怪了。
但是嬴高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个想法在这个时代实在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超前了,所以他只能是慢慢来,起码先让像孙月这样的黔首们的孩子认认字,然后能学学儒家的就学学儒家,能学学法家的就学学法家,能学学墨家的就学学墨家。
要不然就算是若干年后自己把各相对来说算是公平一丁点了的科举制度给搬出来的话,你黔首们的孩子连个大字都不认识,更不用说用大秦现如今刚刚在全国的范围内铺开的小篆书写什么文章了,那不还相当于是给贵族的孩子们设置的科举吗?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嬴高虽然知道科举的诸多好处,但是他依旧是没有急赤白咧的就把这么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