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自打派了两个面容姣好一些的东胡美姬去服侍之后,不论是气色和心情,那跟之前也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啊。
“那不知按照亚父看来,我等该当如何对付冒顿的伎俩?”
“少将军只需知悉一点便可,就是那冒顿若是当真有朝一日想要攻破长城进入中原,那他就得罪不得我等,但有一点,少将军要让他看到我等的能耐,我等的能耐和对大秦的了解,便是在匈奴地界上的护身符……”
说完这话之后,范增又是摸了摸自己的长须,和自己身边的张良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项羽看那架势,就好像这俩人一起干过啥不可描述的事儿一样……
但是范增的一席话,却的的确确的消除了项羽的一些顾虑。他依旧是和之前一样,对于冒顿的慷慨,也不管是不是什么容易拉仇恨的东西,想来都是来者不拒,冒顿不知道的是,项羽一边好生的享受着他的馈赠,一边好像是等待着什么。
但是冒顿不急,因为他也在等待着什么呢。
……
咸阳宫。
自打得到了刘邦竟然率军不声不响的跑到了南海郡腹地之后,嬴高本来因为新政实施而有些兴奋的心情不知怎么地就蒙上了一层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