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懿有点后悔了,其实自己的父亲也曾经给她带回去过一些残缺的典籍,但是那典籍枯燥,没有杂书有意思 ,所以戚懿倒是十分少看,所以田言的那些个观点,她是万万说不出来的。
罢了,只希望皇帝能喜欢自己的舞蹈吧!戚懿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那才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而冯清在经过了这几轮的问答之后,也发现了嬴高好像是对于这个言辞有些犀利的女子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而且根据他们俩的对话,冯清也发现了,这个女子的关注点怎么好像并不是自己能不能顺利的进入咸阳宫成为皇帝的女人,而是真的落在了那几乎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新政上面。
冯清知道,嬴高的喜好和口味,那是向来与众不同的,所以对这个看似没有那么多心机的田言,冯清的看法倒是稍微好了一些。
“听右相所言,你二人一人擅舞蹈,一人擅刀剑,今日既然到了此处,那自是不能白来,就展示一番吧!”
戚懿在那憋憋屈屈的,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乎嬴高这话音才刚刚落下,她就连忙站起身形,向嬴高和冯清深深的施了一礼,之后也不说啥,直接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跳舞这个东西,嬴高在前世还是了解一些的,它对于不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