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听到了自己的夫人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的心里终于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点燃了一样,当时他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不能回头的决定。
“之前在咸阳宫的时候你是怎么一番模样,今日再进咸阳宫,你就还是怎样一番模样,只有这样,你才能的不被皇帝怀疑,今日这一劫过去之后,我等才能真正开始我们的计划,不然的话,便是平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戚懿的思 路非常的清晰,她虽然一直都把胡亥隐藏在府中,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跟他这个最不受待见的公子有关,但是她还是怕胡亥在嬴高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中露出什么破绽,毕竟她自己是见识过嬴高的目光的。
胡亥点了点头,最终穿上了自己的长袍,低着头一步步的走出了自己的府中,那样子,跟之前那个在咸阳宫里面畏畏缩缩的胡亥并没有什么区别,不和他对视的话,几乎是没有人能看出区别的。只不过胡亥没有细想,戚懿最后说的那句话中的他人,究竟是谁。
戚懿看着胡亥一步步走出去的身影,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心中暗暗的想着:你不是选择了田言那个只知道舞枪弄棒的女子吗?我会让你的后悔终生,我到咸阳,就是做皇帝的夫人的,既然不能成为现在皇帝的夫人,我只能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