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鼓的,人家躲起来不过就是为了看看你啥时候再次把注意力从他们的身上挪走罢了。
“这半月之间,我倒是动用了咸阳城暗中布置的几乎所有眼线,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这些公子平日里的生活虽然十分单调,但活动范围却是不小,不少城中的低级官吏还是十分乐于跟着这些公子交流的,但我等彻查了这些官吏,却依然没有发现。”
坐在嬴高对面的人抬起头来回答,正是已经在咸阳令的位置上默默耕耘了不短时间的曹参。
曹参单独进入咸阳宫的次数,其实还真的是并不少的,只不过其他人都不知道罢了,而且多是在夜晚之时,只要他进入咸阳宫,那不是嬴高有什么比较重大的事儿,就是他有什么比较重大的事儿。
经过了这几年的布置,曹参在咸阳令的位置上几乎已经将之前被赵高和闫乐控制并且不知道做了多少手脚的咸阳城给整肃了起来,他的付出,其实并不比萧何少上多少。
只不过萧何干的活都是面子上的,是能让朝臣们看到的,但是曹参一直一来都是单独向嬴高汇报,清除和掌握的也都是咸阳城范围内的一些百姓和平常人看不见的地方的黑幕。
嬴高当然知道曹参做的事儿是非常费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