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节一笔而过的事儿,但是在孙月听来,能体现出来的事儿可就大了。
当孙月收到了来自咸阳城的通知之后,她还有几天的时间准备,这一次因为一切都是嬴高亲自来抓的,自然也包括这一百多人的行程。
每一个郡都来了一小队的禁卫,像象郡这样只有三个人前往咸阳的地方,也是来了一队二三十人的队伍,等到他们都到了一处后,护送他们直接到达咸阳城的驿馆之中歇息,等待嬴高下一轮考试的具体安排。
这样的安排虽然有些将平日里负责守卫咸阳宫安全的禁卫大材小用了,但是有一点,把嬴高对于这一次科举的重视展示的淋漓尽致,各个郡的郡守看到这个情形,几乎都已经猜出来了,嬴高这么做显然是对他们这些父母官并不放心,一些聪明的都已经决定了想要痛改前非,让自己在各个方面都得到嬴高的器重了。
因为一些个郡县路途实在是有些遥远的缘故,当大部分人都到了咸阳城的驿馆中的时候,距离这嬴高亲自出题的考校倒是还剩下两三天的时间。
因为这些考生的特殊身份,嬴高准许了他们在咸阳城中自由的活动,一些个不到二十岁青年人倒是对于这次机会十分的看重,而且他们知道就算是走到了这一步,多半也还是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