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樊蒙怒而反问。
“被逼无奈呗!”江半颁耸肩。
“有什么无奈的?”樊蒙瞪眼。
“比如,土匪用你亲人的性命要挟你……”江半颁举例。
“你想太多。”樊蒙嗤之以鼻。
“我只是提醒。”江半颁说道。
“别说了。”
李雄英示意噤声,双手按住寨门,用力推开。
……
咔咔咔!
数米高的两扇厚实木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空地,地面有很多血迹。
众人站在门口,目光扫视着寨内,一个活人都没看到,呃,死人也没看到,只看到了血。
“我认为我们应该撤退。”江半颁又在动摇军心。
“你走吧。”樊蒙不耐烦。
李雄英好像存心跟江半颁反着来,率众走了进去,查看地面血迹。
江半颁只能跟随。
“你不走?”樊蒙讥讽。
“怕是走不了了。”江半颁叹息。
“胆小如鼠。”樊蒙不留情面。
啪!啪!啪!
有人鼓掌,声音来自侧方的大堂。堂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