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怎么做。”阿佐一点也不反对,跟昨晚和前两天判若两人。
“你这么听话我不习惯。”连先忍调笑。
“我向来很听话。”阿佐正色说道。
连先忍一笑,不反驳,很宽容。他突然又想起一个可能性,或许他和阿佐同去的举动也在土匪的意料之中,土匪要的就是这样,将他们俩人一网打尽……
小树林就在前方。
天色转暗,黑漆漆,只剩月光。
门徒级修士可在夜里视物,当然不如在白天看得清楚,但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阿佐拉着公子的衣袖,亦步亦趋的跟随。
两人走进小树林。
连先忍越走越觉得心惊胆战,带阿佐过来,是错误的吗?敌人有佐父做人质,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之前在土匪山寨,宋稠拿侍卫当人质,他不在乎,可人质是佐父,他还能不在乎吗?就算他不在乎,阿佐能不在乎吗?阿佐肯定在乎啊!如果敌人威胁阿佐,阿佐只能服软……
但是,把阿佐一个人丢在客栈,他又不放心。
这叫什么事啊!上次理应杀光土匪头子,不留后患的。
前方数米外有晃动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