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八两银子甩水里了!连先忍腹诽着,他不心疼钱,学费、伙食费、住宿费等费用能找江半颁报销的。
“哪种……容易练呢?好入门。”他又问。
“嗯——”
温不丑犹豫不决,他自己用的是铁剑,不如推荐学剑?
……
旁观者中有人忍不住了,越众而出,喝道:“修行讲究循序渐进、按部就班,想走捷径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众人惊诧,这他玛的全是废话啊!不过说话之人的身份很特殊,他们不敢多嘴多舌的嘲笑对方。
“啊,贤侄,你也在啊!”温不丑看清了谁在说话,笑着说道。
那说话之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淳于坦,馆长的小儿子,门徒六段。他走过去,很不友好的打量着连先忍,说道:“你这样的心性,不行。”
“咳咳!”
温不丑咳嗽两声,暗暗责怪馆长之子说话太难听,这是要赶客人走?开修行馆收学员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馆长儿子有病吧?胡说什么呢?
“新人都这样,我刚开始修行的时候,也很纠结。”他打着圆场,安慰连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