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硬啊!敢跟馆长儿子正面对抗啊!胆子不小啊!然而这里是馆长儿子的主场,新来的怕是要吃苦头了。
“那也不用这么大声啊!”
温不丑摸了摸胡子,有些生气。他被连先忍当枪使了,心里自然不舒服。
他跟随馆长多年,很清楚后者的性格,那是极为护短啊!馆长的儿子,即使犯了天大的错,旁人也不能指责半个字,否则馆长当场翻脸!
馆长的一味纵容,致使小儿子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目中无人。
不过,这与温不丑毫无关系,又不是他儿子,他懒得管,也管不着。
“我天生大嗓门。”连先忍笑道。
在这个馆内,淳于坦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他是馆长的儿子,谁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谁敢给他脸色看?他习惯了被人追捧、被人奉承,可如今,一个新学员,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着他的鼻子嘲讽他!这他玛的是找死啊!
他失去理智了,唰的拔出刀,照着连先忍的脑门,扬手一刀劈下,大喝:“去你马勒戈壁的!”
“不可!”
温不丑早有防备,快步前冲,手一伸,空手夺白刃,抢下了淳于坦手里的刀。
淳于坦砍人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