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稍感自责,他是来卧底的,应该忍辱负重,不应冲动坏事,跟馆长儿子结了仇,又怎么获取馆长的信任呢?但也不能全部怪他,馆长儿子实在太气人,他一冲动,就出手了。
下次注意!他自我警醒着。
温不丑再劝连先忍换刀,因为馆里没有斧子的功法,刀法倒是很多。
连先忍不坚持了,那就用刀吧,本来就是做做样子的,随便选。练了一下午刀法,眼看天色已晚,他准备去吃晚饭。
“小兄弟,留步。”有人叫住他。
两个男学员和两个女学员邀请连先忍共进晚餐。连先忍想着或许能探听出情报,便答应了。
五人说说笑笑,走出修行馆,前往附近的小酒楼,去二楼开了一间包房,各自坐下。连先忍通过交谈得知,另四人都是本地人。
吃喝过半。
一个男学员说道:“凌兄弟,你有麻烦了。你今天下午得罪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他是这四人中年纪最大、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门徒六段,二十七、八岁,使一柄大环刀。
“馆长的儿子?”连先忍说道。
“不错。”
另一个男学员点头,他二十二、三岁,门徒四段,使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