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连先忍目送郎中远去。
“那人脑子不好。”单刀女怒道。
两人骑马追赶前方的马车。
连先忍注意到,单刀女总是与他并辔而行,他快对方也快,他慢对方也慢,这女的彻底缠上他了!他笑着摇头,无计可施。
队伍前往边塞据点。
此据点建在两座山之间,算是一个很小的关隘,因为不是战争时期,守军只有十几个人,主要职责是预警,现敌情则点燃山顶的烽火台。
馆长大儿子,淳于恪,门徒八段,二十岁左右,年少有为,担任这里的士兵队长,亲自率将士迎接。父子三人相见,自有很多话要说。
连先忍等学员住进了多余的空屋,一人一间。
傍晚。
堂内大摆宴席,淳于恪命令属下们拿出好酒好肉招待远道而来的亲人和客人。
众人吃喝得很尽兴。
单刀女一直坐在连先忍身边,死活不肯走。连先忍不忍心疾言厉色的赶人,也就算了。
夜。
连先忍在床上打坐。
嘟嘟!
外面有人很轻的敲门。
连先忍以为来的是江半颁,他没有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