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吗?我被骗了?”
“你好像不是很意外。”包庶斜靠着,手肘撑着椅子扶手,以掌托腮,注视着对方。
“我很意外!”连先忍很严肃。
“所以,温不丑为什么要你来照顾我呢?”包庶笑着问道。
“这”连先忍沉吟,“我也不明白。”
“我要你照顾吗?”包庶再问。
“”连先忍无话可说。
包庶坐直了,笑容消失,眼神很不友好,说道:“我希望你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的确是温不丑让我照顾你。”连先忍说道。
“你跟温不丑什么关系?”包庶问道。
“我是学员,他是私人教导师。”连先忍说道。
“修行馆的学员不止你一个。”包庶说道。
“你怀疑我?”连先忍问道。
“你不老实。”包庶说道。
“不相信我?那我走了。”连先忍站起身。
这时,客厅门外走进来另外两个蒙面人,守住了大门。
“不说实话你怕是走不出去。”包庶说出警告。
连先忍转头看包庶,说道:“你不要逼我。”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