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义兄义妹或义父义母?”连先忍问道。
包庶想了想,忽然笑了,说道:“我有个义弟。”
“四海之内皆兄弟!说,是谁?”连先忍精神一振。
“董家少爷,董小灼。”包庶说道。
连先忍怔住,这不是在糊弄他吧?
“刚认的,还热乎着呢!”包庶笑道。
“你是想害死董家啊!”连先忍感慨着。
“这话从何说起?是董小灼死乞白赖的跪下求我,我才收他为义弟的。”包庶反驳。
连先忍不确定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沉吟道:“董小灼是不是那个很年轻的少了条手臂?”
“是。”包庶说道。
真是那个姓董的少爷!连先忍问道:“他怎么找到你的?”
“不能说。”包庶叹道。
又是这句话!连先忍皱眉,这是咒语吗?
“董小灼,他渴望力量。”包庶点到即止。
“啊?”连先忍不懂。
“你渴望力量吗?”包庶问道。
“谁不渴望?”连先忍也问。
“这份渴望,强不强烈?急不急切?你愿意为之付出多少代价?是不是除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