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虚了,不是抢的为什么不回答我?”晁姓子弟义正辞严。
“这种无聊的栽赃陷害的套路,你很熟啊?你在外面肯定经常欺负散修。”连先忍笑了笑。
“找打!”
晁姓子弟脸色一变,长枪一抖,展开潮水般的攻击。
连先忍避其锋芒,退后三步。
“哪里逃!”
晁姓子弟怪叫着追击。
“逃?可笑!”
连先忍秉持着一力破万法的原则,不管对方的枪法有多精妙、攻击路线有多诡异、脚下走位有多飘忽,他一镰刀过去,什么都解决了。
横扫千军!
噹!
晁姓子弟连人带枪、被击飞了,他在半空中勉强翻了个身,砰的落地,再退四、五步,用长枪撑着地面,才站稳了身形。
“哇啊!”
他喉头一热,喷出了一口鲜血。
“结束了。”
连先忍取出一块手帕,擦拭着死神之镰的刀锋,神色温柔,从容不迫,很专注、很认真,就像在抚摸深爱的情人。
结束?晁姓子弟感觉受到了侮辱,他还能打!运气强行压制胸腹的伤势,他大叫一声:“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