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岁的男子,猛士一段,体形粗壮,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厅内走来走去,焦急万分。他很生气,等了半天了,城主的影子都没看到,那个姓连的小子究竟在干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的脑中,涌现出冲进府里砍下城主脑袋的迫切想法,不如此泄不了愤啊!当然只是想一想而已,他没那个实力将想法付诸实施、更没那个胆量。
晁家同来的男性随从站在椅子后方,也很急。
另一边,华蟀正襟危坐,勉强维持着镇定。他二十六、七岁,猛士一段,相貌普通,较为面善。他的男性随从也站在后方。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两家的人没有与对方交谈过一句话,各自占据了一边,苦苦等候。没想到的是,一等就等到了下午!问侍卫、侍卫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要等到明天吧?
晁惇暗中骂脏话,骂连先忍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的骂,怎么恶毒怎么骂……太气人了!姓连的目中无人,简直是侮辱他!他不骂人解不了气啊!
华蟀也等得很不耐烦,他带着任务来的,立功心切,想表现给父亲看,想得到父亲的认可,还想狠狠的抽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脸!这一趟来,只许胜,不许败!否则他以后更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