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对两家都不向往。如果可能,他想保持中立,当然这不可能;或是,脚踩两条船?当然这更不可能。
很难抉择。
侍卫长来报,有人求见。
“谁?”连先忍问道。
“他说是一个散修。”侍卫长说道。
“见我什么事?”连先忍问道。
“他不说。”侍卫长回道。
“不见。”连先忍挥手。
侍卫长告退。
连先忍很奇怪,这种小事需要侍卫长特地跑来报告吗?随便两句话就能打发走那个散修了,城主不是谁都能见的。
下午。
侍卫长又来禀报,上午的散修再求见。
连先忍估计侍卫长收了那人的好处了,也不点破,说道:“叫什么?”
“他说是什么……”侍卫长皱着眉、仔细回想,“赵……赵……后面的名字属下忘了。”他很抱歉。
“去问呐!”连先忍语气很冷。
侍卫长慌忙告退,过了会,小跑着回来,说道:“他姓赵,名奇德。奇人异事的奇,道德品质的德。”他重复着对方的原话。
连先忍想起了赵律和赵巢,同姓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