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与好友叙旧。
谁也想不到,他死了,死在自己的房内。
馆长晁大兆报的案,他痛失好友,伤心欲绝。
分馆后院。
连先忍抵达。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施礼问候:“城主。”
“嗯。”
连先忍站在房门之外,往里面扫了几眼,他不进去,血腥气太重。
晁拜死在桌边,他的尸体靠在椅子里,正对着门,两条手臂无力的垂下、挂在两边身侧,整个头颅往后仰着,后脑搭着椅背的顶端,脸庞朝上,两眼瞪得很大。
他的致命伤位于咽喉,被利器横向切开了。伤口长约六、七厘米,远远看去,形状像是鲜红的嘴。
连先忍回到院中,不妨碍衙门的人取证、调查,并命令侍卫长配合。
“连城主,你要给我们做主啊!”晁大兆两眼含泪。
他比晁拜大两岁,同族,不同父不同母,但两人关系密切、平常以兄弟相称。他猛士一段,实力较低,当不了城主,遂当馆长。当然,没有晁拜的大力支持,他也当不了馆长。
论整体形象,他不如晁拜,偏胖,发福了。
自从晁拜丢掉了城主的位子,他就惶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