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断案是衙门的事,我岂能越俎代庖?”连先忍严肃说道。
“你都给案子定性了”江半颁说道。
“没有,别乱说。”连先忍打断对方。
下午。
侍卫长带回了初步调查结果在晁拜的房内,没发现打斗痕迹,也没发现遗书,灵器下落不明,晁拜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太阳出来之前。
“找到晁拜的灵器,这或许是本案的关键。”连先忍作出重要指示。
“是。”
侍卫长回道。
晁惇来访。
连先忍顺便接见了。
“城主,这是个阴谋啊!”晁惇急吼吼的说道。
“此话怎讲?”连先忍问道。
“晁拜定然是被仇人暗害的!”晁惇斩钉截铁。
“仇人?”连先忍疑道。
“我猜是某家族。”缺乏证据,晁惇不敢明说,只能暗示,“某家族”指的自然是华家。
“哦?”连先忍沉吟。
“某家族暗杀了晁拜,再伪造了现场,盗走了晁拜的灵器”晁惇消息灵通,知道一些寻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比如衙门内部的初步调查报告。
“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