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连先忍附和。
“他想算计华蟀。”江半颁说道。
“好像是。”连先忍说道。
“你不说晁拜是自杀吗?”江半颁问道。
“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连先忍笑道。
“上午,你一口咬定晁拜是自杀,下午,你又说结果没出来”江半颁笑了笑,“你很善变啊!”
“冤枉我!我何时说过晁拜肯定是自杀?我只说有自杀的可能。”连先忍说道。
“你就看着晁惇去害华蟀?”江半颁问道。
“我不看也行啊!”连先忍笑道。
“你不主持正义?”江半颁无奈提醒。
“我不是神,我不知道哪边是正义、哪边是邪恶。”连先忍说道。
“那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啊!”江半颁说道。
“你要我偏袒华蟀?”连先忍反问。
“你不正在偏袒晁惇吗?”江半颁质问。
“我不是。”连先忍否认。
“唉!”
江半颁叹口气,说道:“华蟀要倒霉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连先忍引用了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