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库去停,改天再送去汽修店修理,然后挽着安小兔,请翊笙进屋。
“兔子,我跟翊笙聊点儿事。”他朝安小兔使了个眼神。
其他人不知道翊笙在来的路上,出了点儿状况的事,以为两人是有正事要谈。
安小兔从唐聿城暗示的眼神里,知道他大概是真的去给翊笙检查,是不是没有受伤;可她又隐隐觉得不对劲,至于怎么个不对劲法,她想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来。
书房里
“我没有受伤,是安安太紧张了。”翊笙说道。
不过,看到安安对自己的紧张和关心,他还是觉得挺温暖的。
“我知道,毕竟你也是兔子的家人,尤其是共患难过的,她会紧张是正常的。”唐聿城点了下头表示理解,“说说,你在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翊笙说,“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昔日在道上认识的某些人,山恩·劳兰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唐聿城沉思了片刻,不确定地问,“那个前几年在欧洲走私军火很出名的山恩·劳兰逊?你刚才遇到他了?”
“嗯,就是他。”翊笙神情严肃地点了下头。
唐聿城刚想说些什么,敲门声就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