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已的份内之事就是。”
“是。”老护院信服的点了点头。
赵离恭谨的退出张管家的房间,先去领了一套护院服和腰牌,然后就问了下堡里的佣人,向着郎中所在走去。
“这张家堡果然不是普通的地主老财。”赵离想着来的一路见闻,一边细想。
普通的地主老财,就算再家财万贯,也不过请个十几、几十号护院,但就赵离一路走来所见,见到的张家堡护院就几乎有上百,这就有些多了,而且这张家堡内不时就可以看见有人在练武,不仅是护院、家丁,好多张家人也是如此,难不成这是要造反?
赵离穿着新的护院服,找到了郎中所在的院落。
“新来的?”这郎中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瘦巴巴的,看见有人进门,只是微微抬眼一扫,态度冷淡。
“是,在下赵离,张管家说这次看病的药钱算堡里的。”赵离点点头,坐到了郎中前面。
这郎中点点头,简单的询问了下赵离的情况,又随意把了把脉,就开起了药方,说道:“都是皮肉之伤而已,给你开五服跌打药,你每天一服,你要是明天就感觉好了,那么后面的不服也无妨,另外,我看你根骨虚弱,若是有银子,以后再来开点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