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从不感冒的。”王心仪说。
“哪里疼?”宋晓冬关切的问。
“脑门,太阳穴,都疼。”王心仪说。
“我给你看看?”宋晓冬问。
“你会看什么?你也不是大夫。”王心仪以为宋晓冬又图谋不轨,警惕的看着宋晓冬。
“我怎么不是大夫,我不光是大夫,还是教授呢。”宋晓冬说的倒是真话。
“你真的会看?”王心仪还是不相信。
“我懂针灸按摩,头疼啊,偏头痛啊,痛经啊,手到病除。”
“那...”王心仪说不出口。
“来,我帮你按按穴位吧。”宋晓冬主动说。
王心仪就坐在沙发上,宋晓冬站在沙发靠背后面,给王心仪按头不出话来,正咬紧嘴唇对抗着身体的强烈反应,看着宋晓冬的背影,身子还在止不住颤抖。
“你...你先看一会电视吧,我,我要洗澡...”王心仪站起来,发现自己的睡袍上,沙发上都沾满了水渍。
果然是一个水灵灵的女人。
王心仪知道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站起身来发现原来自己坐着的地方湿漉漉一片,而且浅色的沙发沾了水之后,颜色突然变的非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