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院长走出门来,迈着小碎步,向一楼收费处走去。
几个全身都是痘痘的患者排在队伍中,等着交费。
赵副院长悄悄的从收费处的后门走了进去,对负责收费的工作人员说道:“你盯着点儿,看见有水痘的患者,你就通知我一声。”
收费处的工作人员点点头,说道:“好的赵副院长。”
赵副院长大略推算了一下,职业医闹和患者家属之间一般是三七分成或者四六分成,这次宋晓冬总共为医院出了赔款15万元,参加医闹总人数大约在200人左右,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每个人可能也就只分了几百块钱。
但是这些人也只是在医院闹了两三天而已,和他们付出的“劳动”比起来,这样的收入已经很丰厚了。
很快队就排到了四位患者跟前,赵副院长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猫着腰,在收费处工作人员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一副药1200块钱,吃一天。”
“啊?赵副院长,没搞错吧?这些药能卖这么贵?”收费处的工作人员惊讶的瞪着眼睛,悄悄地问赵副院长。
“废什么话呀,这些人你看着眼熟不?”赵副院长又悄声的对收费处的工作人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