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的那张方子您也都看了,那是治病的方子么?药理药性根本都不对,除了汤子特别难喝,哪还有其他药效啊?”张医生对赵副院长说道。
“你就别管了,那宋晓冬医术比你我高明多了,很多市里、省里,甚至京城的人都知道宋晓冬,他还不知道那张方子治不了水痘啊?他跟我说了,方子只是故意让这药难喝的,真正起作用的是他自己制作的中药丸。”赵副院长对张医生说道。
“赵副院长,那宋晓冬医术这么高明,为什么一定要来咱们医院啊?您还带着他去参加研讨会?”张医生继续问赵副院长。
“我有我的打算,你就别管了,你放心,该凭的职称肯定会给你,你就不用操心了。”赵副院长闭着眼睛,不耐烦地回答。
“我家世代中医,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痘,也从来没见过用这种方子治病的中医大夫,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为什么我治不了这水痘,他一个药理药效和配伍都一窍不通的人就能够治?”张医生继续说。
“行了吧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宋先生的本事大着呢,你呀,还是年轻。”赵副院长看着不服气的张医生摇摇头。
“晓冬啊,你们开会我就不上去了吧,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乔禹彤不愿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