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去把何教授请回来呗。”大儿子王兴业说道。
“怎么请啊?你没看见刚才人家那态度?”大儿媳张淑云说道。
“什么态度?不就是要钱吗?咱家有的是,给他一点钱,不得乐的屁颠屁颠的来给咱爸看病啊?”二儿子王兴家说道。
“人家是医学教授,干这么多年了,在乎钱么?”二儿媳李欣说道。
“人哪有不爱钱的啊?”小女儿王蕊说道。
“我看这何教授一脸正直,不像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女婿王荣说道。
“是啊,这种专心学术不求名利的人最难搞了。”大儿子张淑云说道。
“不管怎么说,总得先去试试,不行就去找他们院长谈,我就不信他还能不听他院长的话!”大儿子王兴业说道。
“我们也不一定要去找何教授啊,何教授亲口说的,那个姓宋的年轻大夫是何教授的老师,可能医术比何教授还要高明,我们直接去找他也行啊。”于秀林说道。
“得了吧,太年轻了,一看就不靠谱。”大儿媳张淑云说道。
“怎么就不靠谱了,你们刚才也看见了,老头子眼看就要咽气了,我拿出宋医生给的那个瓶子,打开盖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