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器械生意的,得益于父亲的地位,事业有成,平日里趾高气昂,也是牛气哄哄,很好求过别人,看见何文柏这个样子,也来了脾气,对何文柏说道:“我父亲是省卫生厅的领导,虽然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但是还是有很大能量,我知道何教授是咱们宁建省著名的医学专家,说到底,也是我父亲的管辖范围。”
何文柏听了想笑,摘下眼镜来,斜着眼睛问王兴业:“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呀?我老头子了,还在乎前程?本来我还打算晚上和我恩师见面,聊一聊这件事,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你还是去运作一下吧,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父亲究竟有多么大的能量。”
“何教授,为什么非要弄到这一步呢?我一个电话,你院长就要命令你给父亲看病,不然,你就等着教授职称被收回,一生名誉受损,医院解聘,到时候,退休金你都拿不到!”王兴业对何文柏说道。
“王先生,我早就退休了,现在是返聘好么,还退休金,还解聘,你现在知道我老师为什么不给你们看病了,有钱有势以为就可以为所欲为?用钱砸?用权利威胁?我老头子了,我怕什么?”
王兴业咬了咬嘴唇,恶狠狠地看了看何文柏,转身走了出去。
何文柏开始在沙发上闭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