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院长。
“记得记得,宋晓冬,那个医术高明的年轻人。”
“是,我老师好心给他们看病,让他们这些人给赶出去了。”
“什么?有这种事?”
“当然,我老师还好心留下来一瓶药,救了那老头子一命。”
“有这样的事!”
“他还来求我去给他父亲看病,表面上是看是来求我,见求我不成,就你打电话,和我说,让我当不成大夫,拿不到退休金,还要撤了我的教授资质。”何文柏又说。
“哈哈哈哈...”院长也笑起来。
“对吧,我不要面子的啊?”何文柏说道。
“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院长就挂了电话。
王学忠的家属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等了又等,也不见何文柏来。
“兴业,院长怎么和你说的啊,这何教授怎么还不来啊,泡我们玩呢啊?”大儿媳张淑云问大儿子王兴业。
“我再给院长打个电话。”
“喂?院长么?这个何教授怎么还没来啊?”
“是这样啊,刚刚呢,我和何教授在电话里简单的沟通了一下,我要求何文柏立即来给老领导看病。”何教授的院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