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气了。
“何教授,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要走?”李医生也是丈二的和尚。
何文柏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盯着张赞,何文柏平日很温和,对张赞很欣赏,也很少发脾气。
所以今天看见何文柏这个样子,张赞有些紧张,也不废话,收拾自己的文件包就起身要走。
“哎?张医生?何教授?”
何文柏直接找到王兴业说道:“对不起,王先生,你父亲的病,我治不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王兴业蒙了,问何文柏。
“怎么会治不了?你们不都是省里和京城里的医学专家吗?”张淑云疑惑地问。
“是啊,何教授,我们全家都在这等着你呢!”王兴家说道。
“何教授,你来都来了,怎么又突然说治不了呢,在电话里你不是这样说的啊!”李欣说道。
“何教授,怎么突然间就说治不了了呢?”王蕊也问道。
何文柏看着一家人期待的眼神 没有一丝心动,冷冷地说道:“因为你们不尊重我的恩师。”
“你的恩师?”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何文柏说的是谁。
“你们刚刚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