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勉为其难,但是看病的话实在是不行了。”
“怎么啦?为什么啊?”乔禹彤问道。
“因为我刚刚才给一个患者看完病,已经很累了,治疗伤疤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而且既然是给乔局做吗,就一定要做得十全十美才行,我现在这个状态我害怕不能彻底把疤痕消掉,要是二次手术的话,你不是又要遭一次罪吗。”宋晓冬对乔禹彤说道。
“你今天又有患者啦?你以前不是说你很少看病的么。”乔禹彤在电话那头说道。
“你猜猜我今天给谁看病了?你绝对想不到。”宋晓冬对乔禹彤说。
“谁呀?”乔禹彤问。
“就是王刚啊!”宋晓冬说道。
“你给他看病干什么,难道你们和解了啊,这也不是你风格啊。”乔禹彤说道。
“谁和他和解,是他求着我去的,我发财了我跟你讲,那老头子有一个地下室我跟你讲,里面堆的全都是金银财宝,光金砖就有好几箱,他们王家人和我说,只要我能把老头子治好,这保险箱里面的东西任我挑。”宋晓冬说道。
“哈,原来是财迷了心窍了。”乔禹彤嘲笑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很合理呀。”宋晓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