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另外一艘船上,武装人员已经端着枪开始在船上列队了。
几个人推着带轱辘的机枪车转移到了船尾,躲在一侧,继续向远处的船只开火,肥皂泡一般的薄膜被打的水波纹来来回回,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这不是在做无用功吧?!”风雨之中,所有人都狼狈不堪,耳边隆隆风声,砰砰枪响,掩盖了说话的声音,再简单的沟通,也必须用吼的。
哈格罗夫开始质疑这样的打法有没有用。
“当当当当!”
宋晓冬还没等回答,就听见一阵阵子弹打在甲板上和船舱墙板上的声音,子弹在甲板上、墙壁上来回弹跳。
“躲起来!”
所有人都躲起来,机枪车被牢牢固定,不需要一直瞄准。
“如果没有用,他们不会主动攻击咱们的。”宋晓冬说道。
“还有,这不是林恩。”宋晓冬又说。
“为什么?”张兴飞问宋晓冬。
“林恩双向都不能透过,这个是单向的,我们不能打他们,但是他们能够打我们。”宋晓冬说道。
船舱里面,塞西莉亚和许多多正在进行激烈的沟通。
“你现在是什么方向?”许多多问塞西